“你干嘛?”她推了推他,“挡著光了。”
阿朝没动,
“小姐,”他低头看她,“逛够了没?”
沈囡囡眨眨眼,“没呢,还有几家店没逛。”
阿朝沉默了一瞬,
然后他侧过身,“那走吧。”
沈囡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总觉得他怪怪的。
但她没多想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刚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沈小姐!沈小姐留步!”
沈囡囡回头。
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小跑著追上来,满脸堆笑,“沈小姐,小的是福泰隆的掌柜,姓赵。”
福泰隆?
太子?!
沈囡囡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赵掌柜?有事?”
赵掌柜笑著从身后伙计手里接过一个锦盒,双手呈上,
“这是咱们东家的一点心意,送给沈小姐的。”
沈囡囡没接,“你们东家?我不认识你们东家。”
赵掌柜笑得更殷勤了,“沈小姐不认识,可咱们东家认识沈小姐。这匹流光锦最適合……最適合沈小姐这样的美人儿。”
沈囡囡盯著那个锦盒。
流光锦。
这料子她认识——价值千金,一匹难求,最出名的是它的质地,滑得能直接从身上滑下去。
“你们东家是谁?”她故意问。
赵掌柜笑得滴水不漏,“是……一位贵人。沈小姐到时就能见到了。”
沈囡囡心里冷笑。
贵人?
看来,她那个二婶,是要把她做筏子送给她主子了,
狗太子的东西,她可不想要,
“小姐。”身后的阿朝忽然开口,
“人家一片心意,收著吧。”
阿朝的声音带著一点她听不太懂的意味,
沈囡囡狐疑地看著他,
他却缓缓抚摸起了怀里的兔子,
“行吧,那我收著。”
掌柜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沈囡囡这才转头看向阿朝,
“说吧,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