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马车上,
沈囡囡怀里抱著兔子,小傢伙许是被阿朝瞪了一路,这会儿老实得很,缩在她怀里只敢拿小鼻子轻轻蹭她的衣襟。
她看著身边的那匹流光锦,
前世萧云昭给她的,比这匹更好,被製成寢衣,那料子滑得跟水似的,
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,他就坐在榻边,玄色蟒袍衬得眉眼妖冶,指尖顺著衣料往下滑,笑得阴惻惻的:
“囡囡,这料子配你,正好。”
那夜他折腾了她许久,逼著她一遍遍地叫他阿昭,指尖碾过她泛红的眼角,哑声说:
“这锦是贡品,全天下就这一匹,只有你配穿,也只有我能看。”
后来那身寢衣被他撕得粉碎,就像她被碾碎的傲骨一样,散了满地。
“小姐?”阿朝的声音响起,
沈囡囡一愣,
恰好此时,马车碾过石子路,猛地晃了一下。
沈囡囡惊呼一声,
阿朝一个闪身,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把她圈在了怀里,
熟悉的清冽气息传来,
沈囡囡还没从回忆中缓过神,
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脸,
沈囡囡的身体瞬间绷紧,微微发抖,
前世那些被囚禁、被强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
他也是用这种带著侵略性的姿势,
逼著她看他,
逼著她认他。
他掐著她的腰,咬著她的耳垂,逼她叫他阿昭,说她是他的。
她的脸色白了一瞬,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恐惧。
阿朝瞬间就察觉到了,
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撑在车逼上的手猛地收了回来,往后退了一大步,
“奴才逾矩了,小姐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