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明明知道我中了药,还单独出现在这里,莫不是太考验,男人的自制力了?”
他垂下眼,声音更低了几分,
“奴才……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沈囡囡攥紧了袖口,心跳如擂鼓。
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——一个说快走快走这人疯了,另一个说走什么走他还能吃了你?
她咬了咬唇,
“你、你该不会是装的吧?”
前世她又不是没见过他中药的样子,
眼里的欲望烧灼,从来不管她受不受得了,按著就要,
直接逮著她就往榻上按,不管不顾,凶猛得很。
可现在的阿朝,看著明明清醒得很,
清醒得不像话。
他轻笑了一声,“小姐问奴才是不是装的?”
沈囡囡还没反应过来,
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,往上一抬,他的脸贴上来,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。
烫,
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够不够?”他鬆开手,声音还是那样的哑,
“不够的话,小姐可以摸摸……別的地方。”
他往前靠了靠,
沈囡囡能感觉到有什么正硌著自己。
她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,
那玩意儿,她前世可太熟了!
萧云朝那傢伙当真是天赋异稟,
她想起那个chi寸,嚇得往后缩了又缩,后背撞上了树干,花瓣酥酥地掉了一头,
“你你你你!!耍流氓!登徒子!”
阿朝撑在她的前面,看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,低低地笑,
“奴才倒是希望自己真是个登徒子,可惜……”
“奴才说了,有分寸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
“但是奴才可没说不难受。奴才想……”
阿朝盯著她,喉结又滚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