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著那个戴银面具的马奴,怀里抱著只白兔,面无表情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看她,又看看营帐前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,来回看了好几遍。
沈囡囡歪著头看著眾人,一脸无辜,“怎么了?都看著我干嘛??”
佟氏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沈囡囡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不可置信,又从不可置信变成惊恐。
“你?你怎么?”
“我怎么了?”沈囡囡往前走两步,笑眯眯的,“二婶不是在找我吗?我在这呢。”
“沈……沈大小姐?”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那、那个是谁?”
沈囡囡顺著眾人的视线看过去,看见那个被架著的女子,眉头皱了一下,往前走了两步,像是要看清楚。
“这是……流光锦?”她歪了歪头,声音里带著点疑惑,
“这料子不是二妹妹从我那儿『借去的那匹吗?”
人群又是一静。
“二妹妹?”有人反应过来,
“沈家二房的沈音?”
“对,沈音。”
沈囡囡点点头,一脸天真,
“她今儿穿的就是这身。我还夸她好看呢。”
不知是谁走上前,把那女子的头髮拨开了。
月光下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——
正是沈音。
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是沈二小姐!”
“嘖嘖嘖,原来是她啊……”
“那刚才谁说是沈大小姐的?”
佟氏的笑僵在脸上。
她瞪大眼睛,死死盯著那张脸,嘴唇开始发抖。
不是沈囡囡。
是她的女儿。
是她亲生的女儿!
“音儿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是音儿……”
沈音的身上全是红痕,脖子、锁骨、肩膀,密密麻麻的,触目惊心。
流光锦被扯得稀烂,勉强遮住身子,可什么都遮不住。
佟氏盯著那些印子,瞳孔骤缩。
“谁干的?!”她猛地抬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沈囡囡,
“是你!是你对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