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小廝的声音,又急又响,像是有什么大事。
钱明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想起身,却被云锦一个眼刀定在原地,
只能对这门口喊道,:“什、什么事?快说!”
小廝在门口说道,“大人,户部那边来消息了!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尚书的病好了!今儿一早,三王爷亲自去户部请的旨,皇上当场就批了!粮草已经开始装车,发往边关了!”
钱明远愣住了。
云锦也愣住了,手里的银针停在半空。
“发了?”云锦眯起眼,“三王爷?”
小廝在外头说,
“是三王爷!听说三王爷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,圣上才松的口。”
“早说嘛。”云锦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,笑嘻嘻的,“害我白跑一趟。”
钱明远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云锦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钱大人。”
钱明远浑身一哆嗦。
“这次算你走运。”云锦眨了眨眼,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扣沈家的粮,我就让你尝尝这根针的滋味——从眼珠子开始。”
他比了个戳的动作,笑得温柔极了。
钱明远差点没嚇晕过去。
然后,云锦指尖一弹,一颗药碗精准地射进钱明远的喉咙,
钱明远浑身一哆嗦,
云锦笑眯眯的:“对了,钱大人,你身上的毒,七日之內不会发作。不过要是乱说话嘛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笑了笑,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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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处,云锦落在一棵大树上,对著暗处吹了个口哨。
莫白无声现身。
云锦抱著胳膊,笑得妖嬈,
“莫白啊,事情我可是办妥了,不过你家主子,可有得忙咯。”,
莫白冷冷瞥他,“说完了,说完了我要回去復命了。”
“哎呦,別走啊,”云锦贼兮兮一笑,
“你想啊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笑得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,
“一个风流俊俏的閒散王爷亲自出面保粮……一个个都往沈小姐跟前凑。”
他拍拍莫白的肩膀,幸灾乐祸:
“咱们那位,平日里看著冷静,醋罈子一翻,可是要死人的哦。”
莫白沉默片刻,冷冷吐出三个字:“多管閒事。”
云锦耸耸肩,妖嬈地跃身而去:
“唉,主子净给我派脏活累活,我的毒药可是很贵的……算了,看戏要紧。”
莫白抬头,望向將军府的方向,觉得有点累……
醋罈子?
早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