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囡囡现在不想心疼他,她只想骂人。
心疼男人,倒霉一辈子!
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她盯著他。
“出门了。”
“我问你出门去哪儿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行,不说。”
她冷笑一声,
“那你回来就发什么疯?什么三王爷四王爷的,我连见都没见过的人,你往我身上安什么罪名?”
“奴才没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她手指戳著他胸口,一字一句,
“我问你,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?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、水性杨花的女子吗?”
阿朝的瞳孔缩了一下,伸手想握她的手,被她一把甩开。
“小姐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你心里要是觉得我不是,你今天发什么疯?”
她的声音抖了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委屈,
“我沈囡囡活了两——活了这么大,从没被人这么糟践过。你咬我?你凭什么咬我?”
她说著说著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她不想哭,可眼泪不听话,一颗一颗往下砸,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一缩。
“你出去一整天,连句话都不留。我让人去找你,找不著。我在家等你,等到半夜。”
她抬手擦眼泪,越擦越多,
“你回来了,不跟我说你去哪儿了,不跟我说你干什么了,上来就问我认不认识什么王爷。我认识吗?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”
阿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她一巴掌又拍在他胸口上。
“你闭嘴,我还没说完。”
他闭嘴了。
“你咬我?你居然咬我?”
她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牙印,又红又肿,疼得她齜牙咧嘴,
“你是狗吗?你是人吗?你属狗的吗?”
她越说越气,一面说一面捶打著他。
阿朝任由她打著,那小粉拳打在身上跟按摩似的,不疼,可他不敢躲,就那么受著。
沈囡囡打了几下,发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更气了,
这人皮糙肉厚的,打他他不疼,疼的是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