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眼睛里红红的,湿湿的,
“奴才不会真的伤害你。永远不会。”
沈囡囡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,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阿朝被她弹得眨了一下眼,嘴角弯起来:“记住了。”
“笑什么笑?”她瞪他,“我还没原谅你呢。”
“那小姐怎么才肯原谅奴才?”
沈囡囡想了想,指著刚才上药的药瓶:“你把这药喝了,我就原谅你。”
阿朝看了一眼那碗药,又看了看她:“那是给小姐涂的药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她下巴一抬,“你喝不喝?”
阿朝没犹豫,端起来就往嘴里送,
沈囡囡来不及阻止,那人已经把药膏咽下了,
药膏是凉的,带著苦味和薄荷的辛辣,
“好了。”他放下碗,“小姐原谅奴才了吗?”
沈囡囡看著他嘴角沾著的一点绿色药膏,
她伸手,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,
“傻子,那是外用的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把她的拇指含进嘴里,舔了一下。
沈囡囡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——!”
“好苦。”他一脸无辜,“得吃点甜的。”
“谁让你真喝的!”她抽回手,在被子上擦了擦,心跳咚咚咚的,
“你、你怎么什么都舔?”
阿朝看著她泛红的耳根,嘴角弯了一下,他起身,去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寢衣,
“奴才伺候小姐更衣。”
沈囡囡嘆了口气,
“真拿你没办法……”
她张开双臂,阿朝小心翼翼地给她套上,却在触及她滑腻的肌肤时,突然又抱住了她,
沈囡囡被他勒得喘不上气,推了推他:“鬆开点,要闷死了。”
他鬆了一点,没全松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只准叫奴才一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梦里也只能叫奴才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看別的男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跟別的男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