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奴才只是小姐的侍卫。”
他语气里带著篤定,“小姐放心。”
沈囡囡看著他,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阿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
怀里的兔子蹬了蹬腿,
“別掐了。”她低头看著兔子,有点好笑,“再掐它就死了。”
沈囡囡伸手,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。
“戴著闷不闷?”她问。
“不闷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用手指轻轻擦了擦他鼻樑上被面具压出的红印子,“都压红了。”
阿朝握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抬眼看著她,那双眼睛里翻涌著偏执又滚烫的情绪。
“小姐心疼奴才?”
“谁心疼你。”她抽回手,別开脸,“我是怕你闷死了,没人给我当侍卫。”
“只是侍卫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著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奴才就当小姐的侍卫。当一辈子。”
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今天嘴抹蜜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顿了顿,
“小姐尝过,知道的。”
沈囡囡的脸彻底红了。
这人,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站起来,理了理裙子:“走了,回去了。饿死了。”
阿朝跟在她身后,步伐不紧不慢。
走到廊下,沈囡囡忽然停下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