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留著她,就是想知道,那个让她在將军府里塞通敌叛国的信件的姘头是谁,
如今倒是清楚了,
户部侍郎,钱明远——太子的人,
一切都对上了。
父亲那边,捷报连连,想必没多久就要回来了,
母亲对於这个弟弟家的女儿,一向疼爱,必须要赶在母亲回来之前,把这个祸害,
处理掉!
“知道了。”沈囡囡点点头,“继续盯著。”
玲瓏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秋雨在一旁听得直皱眉:“小姐,表小姐她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沈囡囡冷笑,“她想当太子妃呢。”
秋雨倒吸一口凉气。
身后的阿朝手指忽然动了动,
怀中的兔子越发躁动不安起来,
沈囡囡回头一看,小傢伙一会儿探出脑袋,一会儿又缩回去,两只长耳朵竖得老高,
她忍不住笑了:“它又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朝低头看著兔子,声音平平的,“大概是闻著味儿了。”
“什么味儿?”
“麻烦的味儿。”
沈囡囡正要问他什么意思,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你个贱蹄子!我让你勾引人!让你不要脸!”
一个泼辣的女声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沈囡囡脚步一顿,皱了皱眉,想绕过去——她今天是来办正事的,不想看热闹。
可那声音越来越大,还夹杂著鞭子抽打的声响和女子悽厉的哭喊。
“我没有……夫人我真的没有……我只是给大人送茶的……”
“送茶?送茶送到他书房里?送到他腿上?”
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骂声。
京中这种桃色事件太多,沈囡囡並不想多管閒事,这也不是她能管的,
她正打算拐进旁边的小巷,四周的窃窃私语声响起,
“户部侍郎家的媳妇又在拈酸吃醋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仗著自己是户部侍郎赵大人的独女,囂张跋扈惯了吧。”
“哎,你別说,这钱大人当年就是个小小的言官,能走到今天,还不多亏了他这个老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