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嘴角弯了一下:“那小姐觉得好玩吗?”
沈囡囡扯了扯身上那件紧巴巴的夜行衣,“不好玩。屋顶太高了,嚇死我了。而且这衣服真紧,为什么黑衣人都要穿这么紧的衣服?”
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。
她一动,那处丰盈就蹭著他的手臂,软绵绵的,弹弹的。
阿朝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夜行衣是贴身的,黑色的布料把她身上的曲线勾勒得玲瓏毕现——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,那处饱满鼓鼓囊囊的,隨著她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他移开视线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小姐別动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再动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奴才抱不住了。”
他弯著腰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著屋內的情形,可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屋里了。
她身上的甜香混著夜风的凉意,钻进鼻腔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。
沈囡囡浑然不觉,继续往下看,
屋里,钱明远已经把林婉儿的衣裳扯了下来,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已经纠缠在一起,红浪翻涌,
靡靡之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,一声比一声大。
“嗯……郎君……”
“你个浪蹄子……”
沈囡囡看得津津有味,嘖嘖了两声:“这钱明远看著虚,没想到还挺有劲儿。”
阿朝伸手,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脏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贴著她的耳朵,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,“小姐別看。”
沈囡囡掰他的手,掰不动。
“哎呀,我还没看完呢!”
“不许看了。”
“我这是在刺探敌情!”她压低声音,急了,“你鬆手……”
阿朝没松。
他的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
“刺探敌情也不用看这个。”
“你懂什么?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我这是在了解对手的弱点。”
屋里浪叫得更响了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浪。
“郎君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个骚货,老子……死你!”
沈囡囡感觉搂著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,越来越紧。
“阿朝,你把匕首拿远一点,都硌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