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坏人。”阿朝抬起眼看她,
“可他查的案子,牵扯的人太多。而且……他也是男人……”
“贺瑾之那个人,他眼里只有案子,没有女人。你放心。”
阿朝侧过头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里面映著他的影子。
“奴才没不放心。”他说,声音还是有点闷。
“知道了还吃醋?”
“……没吃醋。”
“那你笑一个。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,还是阴惻惻的。
沈囡囡看著他酸溜溜的样子,忽然踮起脚,伸手把他的面具往上推了一寸,凑过去,在他嘴角亲了一口,然后又把他面具拉下来。
“好了,盖章了。”她退开,眼睛亮亮的,“你是我的人,別人抢不走。”
阿朝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……小姐这是作弊。”
“怎么?不服?”
“服。”他伸手,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服得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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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沈府的时候,已经快三更了。
阿朝没走正门,抱著沈囡囡翻墙进去的。
沈家的护卫虽然密,可他熟悉每一个岗哨换班的时间,身手又极好,带著一个人翻墙,愣是没惊动任何人。
沈囡囡被他抱著,伏在他背上,小声说:“你翻墙怎么跟走平地似的?是不是经常翻?”
“不经常。”他顿了顿,“偶尔。”
“偶尔是几次?”
“小姐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
阿朝沉默了一瞬,把她从背上放下来,落在梧桐院的后窗前。
他伸手推开窗户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“没算过。”
秋雨不在,院里黑漆漆的,只有廊下留了一盏灯。
沈囡囡刚踏进院门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小姐。”
她回头,阿朝站在院门口,月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那张戴著面具的脸照得冷冷清清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晚的事,”他顿了顿,“小姐做得很好。”
沈囡囡愣了一下。他很少夸她,更少用这种语气夸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