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世,萧云昭能在短短几年內从一个马奴变成摄政王,靠的不只是朝堂上的手段。宫里,他一定也有人。
会是这个贵妃吗?
他俩?什么关係??
她没来得及多想,太子又开口了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著她,“本宫改日再来拜访。到时候,希望沈小姐能陪本宫喝杯茶。”
沈囡囡站起来,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殿下慢走。”
太子盯著她看了两秒,笑了。那笑容里带著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志在必得。
他转身走了,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沈小姐,你戴的这支桃花簪,很好看。”
沈囡囡摸了摸发间的簪子,笑了笑:“谢殿下夸奖。”
太子走了。
正厅里安静下来。
沈囡囡站在原地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“小姐。”管家的声音还在抖,“太子殿下他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囡囡摆摆手,“你去忙吧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退下了。
沈囡囡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,看著太子方才坐过的位置,嘴角慢慢弯起来,不是笑,是冷。
“出来吧。”她说。
柱子后面,一道玄色的身影走出来。
阿朝。
他没戴面具,那张脸在日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。妖冶的,冷峻的,可那双眼睛里烧著东西——是杀意。
“奴才说了,不让小姐一个人来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著点闷。
“你不是来了吗?”沈囡囡笑了,“我前脚走,你后脚就跟上了?”
阿朝没说话,走到她面前,伸手,把她发间那支桃花簪摘了下来。
沈囡囡愣了一下:“你干嘛?”
“脏了。”他说,把那支簪子攥在手里,“他碰过的。”
“他没碰,他就是看了一眼。”
“看了一眼也不行。”
沈囡囡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他现在的样子,像一只护食的狼,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,眼睛里全是“这是我的,谁都不许看”的占有欲。
“阿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每次说『没有的时候,就是『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