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润在一旁小声嘟囔:“邱伯伯,我们真的是清白的……”
“清白个屁!”邱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“你小子从小就皮糙肉厚,打小就惦记我闺女,真当我看不见?”
沈润捂著屁股,敢怒不敢言,不对,怒都不敢怒。
沈囡囡看著哥哥那副怂样,白他一眼,转向邱將军,
“邱伯伯,哥哥他虽然混不吝,但是对邱姐姐的敬重您也是知道的,若是伯伯实在气不过,不如等我父亲回来,咱们再一起喝酒细说?”
一提镇北將军快回来了,邱將军脸色立刻缓和下来。
他跟沈父是过命的兄弟,最是敬重。
“你爹什么时候到?”他问。
“快了。”沈囡囡笑著说,“到时候让他亲自跟您赔罪。”
邱將军哼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女儿一圈,確认她確实没事,转头瞪著沈润:
“你,跪下。”
沈润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邱將军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圈,指著他鼻子骂:
“我闺女被打人晕了,你是怎么护的?啊?你平时不是挺能的吗?打架斗殴样样精通,关键时刻就怂了?”
沈润低著头,不敢吭声。
“还有,”邱將军蹲下来,盯著他的眼睛,“我闺女怎么能在你房里睡了一夜?”
“伯父,我、我那是……她受伤了,我不放心……”
“不放心?不放心你不会叫丫鬟守著?你一个大男人,守在我闺女床边一夜,传出去像什么话?我闺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沈润的脸涨得通红。
邱瞳站在一旁,看著沈润跪在地上被自己爹骂得狗血淋头,嘴角弯了一下,走过来拉了拉邱將军的袖子。
“爹,是我让他守著的。”
邱將军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是我让他守著的。”邱瞳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头疼,不想让丫鬟碰,就让他守著。怎么了?”
邱將军张了张嘴,看看女儿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沈润,哼了一声,站起来。
“行,你护著他。”他指著沈润,“小子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对我闺女不好,老子把你腿打断。”
沈润连连点头:“伯父放心,我一定对邱瞳好!一辈子对她好!”
邱將军终於皮笑肉不笑了一下,一巴掌拍在沈润肩上,拍得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“小子……你把我闺女留在你房里过夜,这事儿传出去,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沈润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