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故意的。”
他伸手,把她拉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囡囡被他拉得往前一栽,双手撑在他肩上,整个人贴在他胸口。
“阿朝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
他的手环住她的腰,掌心贴著她的腰侧,隔著湿透的衣料,滚烫的。
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,停在她后背,勾住衣带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湿衣服穿著不舒服。脱了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別……”
“別什么?”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
“別脱?还是別碰?”
“都別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的手指勾住衣带,轻轻一拉,
“小姐看了別人,奴才总得討回来。”
衣带鬆了。
春衫从肩上滑下来,露出里面的小衣和一大片白皙,在水光的映衬下,白得晃眼。
阿朝的呼吸重了。
他低头,嘴唇贴著她,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阿朝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嘴唇从锁骨滑到肩头,又从肩头滑到手臂,一下一下,又轻又慢。
“你……你別亲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痒……”
“小姐哪儿痒?”
“你——!”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,指尖带著薄茧,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画著圈。
沈囡囡被他又亲又摸搞得浑身发软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
“阿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著颤。
“嗯。”
“你吃醋的样子……好幼稚。”
他抬起头,看著她。
烛光下,他的眼睛红红的,里面烧著火,可火底下压著的东西,是委屈。
“幼稚就幼稚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
“小姐是奴才的。谁都不许看。谁都不许碰。谁要是敢跟奴才抢小姐,奴才就杀了他。”
沈囡囡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
她低头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