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到了八十,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。”沈母白了他一眼,走了。
沈润的马躁动不安,哼哧哼哧地打著响鼻。
“哥,你的马怎么了?”沈囡囡问。
“不知道,从早上起来就这样。”沈润拽著韁绳,马儿更加用力地哼气,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。
他压低声音,“妹妹,你说这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嚇著了?我养了它三年,从没见过这样。”
沈囡囡没说话。
她看著西北方向,摸著袖子里那个银哨子,心里隱隱不安。
“妹妹?”沈润叫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猎场西北方向,皇帝一行人马已经进了密林。
他对昨日所说的祥瑞之兆很在意,钦天监监正说西北方向有大吉之兆,他一定要亲眼看看。
这么多年了,他很少这么兴奋过,自从玉妃死后,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心潮澎湃。
权力有了,女人有了,天下有了,什么都索然无味。
可这个祥瑞——也许是她回来了。
也许是她用另一种方式,回来见他了。
“陛下,前面林子太密,骑马进不去。”侍卫统领上前稟报。
皇帝翻身下马,把韁绳扔给侍卫。
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侍卫统领欲言又止,林中狭隘,容不下这么多的侍卫进去,但是这林中之前就检查过了,应该没什么危险,
他犹豫了一下,带著几个好手跟了上去。
太子跟在后面,畏畏缩缩的,
这林子太深了,阴森森的,连鸟叫声都没有。
“父皇,要不……咱们回去吧?这林子看著不太对劲。”太子的声音在发抖。
皇帝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冷冷的,
“怕什么?朕在前线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。”
太子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