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——沈润皱了皱眉,挠了挠头,
“云墨人挺好的,对我妹妹也上心。”他想了想,“不过……哎,女人的心思真难猜。”
他又想了想,“算了,我妹妹的事,她自己做主。”
邱瞳眯起眼:“你什么时候猜过女人的心思?你猜的谁啊?哪家小娘子啊?”
“没有!”沈润的脸腾地红了,“我没有猜谁!我就是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沈润別开脸,不理她了。
邱瞳哼了一声,没再问,可嘴角弯著。
糰子从沈囡囡怀里跳出来,一落地就蹦了两下,抖了抖毛,圆滚滚的身子像个雪球。
它在草地上蹦蹦跳跳地追蝴蝶,后腿一蹬一蹬的,屁股一扭一扭的。
“糰子!別跑远了!”沈囡囡喊。
兔子不理她,红眼睛盯著那只黄色蝴蝶,追得可欢了。
沈念坐不住了,扭来扭去:“姐姐,我要下去跟糰子玩!”
沈囡囡嘆了口气,把她从马上抱下来。
沈念脚一沾地就跑,拉著萧云礼:“六殿下!快来!我们一起去追蝴蝶!”
萧云礼被她拽得踉踉蹌蹌的,可他没有挣开,跟著她跑。
两个人追著糰子,跑进了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地。蝴蝶飞高了,糰子蹦不到了,蹲在地上喘气。
“糰子,你是不是傻?蝴蝶飞了你还追。”沈念蹲下来,戳了戳兔子的脑袋。
兔子瞪了她一眼,把脑袋別过去,
“六殿下,你来摸摸它。”沈念拉他的手,放在兔子背上。
萧云礼的手很小,手指细细的,指尖碰到兔子毛茸茸的背,缩了一下。
“你上次不是还摸了吗?它不咬人的。你別怕。”
萧云礼又伸手,这次没有缩,
兔子被摸得舒服了,眯起眼,翻了个身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。
萧云礼忍不住笑了,蹲下来,用两只手摸兔子的肚子。
“它好软。”他小声说。
沈念咧嘴笑了:“它叫糰子,因为它像糰子一样圆。我姐姐起的名字。”
萧云礼抬头看了沈囡囡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摸兔子。
就在这时,一道雪白的影子从树林里一闪而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