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,转过身去。
沈囡囡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他把自己的湿衣服脱了,叠好,放在火边的石头上。
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他光著上身,背对著她。
火光照在他背上,把那些陈旧的疤痕照得清清楚楚——有的长,有的短,有的深,有的浅,密密麻麻的,像一幅残酷的画。
她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,把视线收回来。
她咬了咬牙,解开衣带。
衣裳湿透了,黏在身上,脱起来很费劲。
她手忙脚乱地扯了好几下才扯下来,搭在石头上。
外裳脱了,中衣也脱了,只剩小衣和褻裤。
她犹豫了一下,没再脱。
“好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他转过身来。
沈囡囡整个人愣住了——他把自己扒得乾乾净净,结实的胸膛、紧实的腹肌、腰侧的人鱼线,
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——褻裤是湿的,贴在身上,那里的轮廓……
她的脸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慌乱地別开脸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……”
“湿的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“穿著会风寒。”
“那你也……你……”
“奴才说了,奴才什么没看过。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,“小姐还看过了呢。”
“谁看了!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小姐看了,还摸过,忘了?”
“你——!”
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,想离他远点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栽。
他伸手接住她,她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光溜溜的胸膛贴著她的脸,滚烫的。
“小姐冷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她想推开他,推不动。
“那小姐往奴才怀里钻?”
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他直接把她抱住,“是,是奴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