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微张,呼吸急促,整个人又美又勾人。
“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这样,奴才忍不住。”
他的手扣著她的腰,把她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,指尖带著薄茧,隔著薄薄的小衣,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。
沈囡囡今天格外热情,唇落在他的耳垂,轻轻咬了一口,
他闷哼一声,没有躲。
她的嘴唇从一路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脖颈,
轻轻吻过他的喉结,
一路向下,
又轻又重,像在惩罚他,又像是在討好他。
“阿朝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你以后不许跳崖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挡箭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受伤。”
他没说话。她抬起头,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里面烧著火,可火底下压著的是心疼——心疼她哭,心疼她怕,心疼她被嚇成这个样子。
“答应你。”
“都答应你。”
她笑了,踮起脚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他把小衣的带子轻轻一拉——带子鬆了。
衣裳从肩上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
火光映在她身上,把她的皮肤染成了暖橘色,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低头,嘴唇贴著她,
“小姐好香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不闭。”
她伸手捂住他的嘴,他握住她的手,从嘴边拿开,放在自己心口上,
“小姐摸摸,跳得多快。”
掌心下,他的心跳咚咚咚的,又快又乱,
“它说,”
“它说它只为你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