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是镇北將军的女儿,身份尊贵。太子殿下还是放尊重些。”
那眼神里的杀意,嚇得太子打了个寒颤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乾笑两声:“是是是,是哥哥失言了。四弟別往心里去。”
说完,连忙转身跑了,生怕萧云昭真的动手。
萧云昭看著他的背影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端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。
刚才太子说那句话的时候,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,当场拧断他的脖子。
他的囡囡,谁也不能覬覦。
谁也不行。
末席,云墨端著酒杯,目光一直追隨著沈囡囡的身影。
他看见太后提起婚事时,她下意识地看向萧云昭的方向;看见萧云昭拒绝太后时,她悄悄鬆了口气的样子;看见她和萧云昭四目相对时,泛红的耳根。
原来,她心里的人,真的是他。
原来,他从一开始,就只是一个局外人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呛得他咳嗽起来,肩膀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得隱隱作痛。
可这点疼,哪里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“別喝了。”沈润拍了拍他的肩膀,嘆了口气,“兄弟,有些事,强求不来。看开点吧。”
云墨笑了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他拿起酒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没事,喝几杯就好了。”
沈润看著他,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有再劝。
萧云礼一个人坐在一边,小口小口地吃著糕点,可看起来蔫蔫的,没什么精神。
沈念偷偷看了他一眼,冲他做了个鬼脸。萧云礼看见了,嘴角弯了一下,很快又收了。
宫宴过半,丝竹声靡靡,舞姬们在殿中央翩翩起舞,裙摆飞扬,美不胜收。
沈囡囡却觉得胸闷得厉害,喘不过气来。
殿里的空气太浑浊,到处都是虚偽的笑脸和试探的目光,压得她快要窒息。
她起身对著沈母小声说:“娘,我有点不舒服,出去透透气。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沈母担忧地看著她。
“不用了,我就在附近走走,不会走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