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今晚別走了。”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“小姐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今晚別走了。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著他,眼睛红红的,
“三日后你就要出征了,我……”
他低头,吻住了她,不让她说下去。
这个吻带著后怕,带著占有欲,像是在確认她还在。
他的手扣著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按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吻了很久,久到她的嘴唇都麻了,他才鬆开,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不受伤,每次都受伤。你每次都说很快回来,每次都让我等很久。”
他看著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“这次是真的。很快回来,不受伤。”
“骗人是小狗。”
他笑了,“好。骗人是小狗。”
她拉著他走到床边,推了推他,“你上去。”
他愣了一下,看著床,又看了看她,
“小姐……”
“我让你上去,不是让你想別的。”她的脸红了一下,
“就睡觉。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看著她,嘴角弯了一下,听话地脱了靴子,在床上躺下来。
她吹了灯,在他旁边躺下来,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帐子里朦朦朧朧的。
他侧过身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“阿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搂得太紧了。”
“不紧,怕你跑了。”
“我跑哪儿去?”
“哪儿都別去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就在我怀里。”
沈囡囡弯了弯嘴角,把脸贴在他胸口,
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,一圈一圈的,画得他呼吸重了。
“夫人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別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