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倒说说,亲卫在哪里?”
书生脸色一变,沈囡囡扫了一眼院中,
“今夜昭亲王闯进来,满身是血,孤身一人。”
“身边带了多少兵?”
“带了多少弓弩?”
“带了多少军械?”
“可曾封锁三皇子府?”
“可曾控制宾客?”
“可曾杀入宫门?”
她每问一句,院中人脸色就变一分。
因为没有。
昭亲王確实是提剑闯进来的。
可他衝进喜堂之后,第一件事是抢沈囡囡。
不是杀三皇子。
不是劫持宾客。
不是调兵。
更不是往宫门去。
这若说谋逆,证据確实太薄。
反倒是说他为情失控,更像。
毕竟他那双眼睛,方才看沈囡囡时,实在不像假的。
沈囡囡看著那个书生,继续问:
“你再说沈家勾结。”
“沈家何人在此?”
“我父亲呢?”
“我兄长呢?”
“沈家兵符呢?”
“镇北军呢?”
“总不能我一个弱女子衣衫不整地站在这里,就算整个沈家谋逆吧?”
说到“弱女子”三个字时,院里不少人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弱。
她是真敢说。
书生被问得哑口无言,额角冒汗。
沈囡囡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她笑意更深。
“倒是你。”
“一个书生,消息竟这么灵通。”
“宫中刚出事,你便知道太子入宫。”
“昭亲王刚抢亲,你便能把沈家勾结、逼宫夺权这套话说得如此顺。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