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表现不错。虽然吃醋吃得很幼稚。但到底没嚇哭秋云。”
萧云昭垂眼,“她本来就在哭。”
沈囡囡:“……”
她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你闭嘴。”
萧云昭被她捂著嘴,眼神却一点点危险起来,
沈囡囡看他这副样子,连忙问,“芸娘那边如何了?有消息了?”
萧云昭正色起来,將方才莫白的话复述了一遍,
沈囡囡听著,眉头蹙了蹙,“他俩,曾经是『他们的人?”
萧云昭点点头,“那帮人行事乖张,內部又有各种势力交错,不少人看不惯,便为我所用了。”
沈囡囡看著眼前人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,这可是虎口夺食,他曾经,到底是经歷了多少事情,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……
萧云昭看著她,知道小姑娘又开始心疼他了,
他低头,在她掌心亲了一下,“別伤神,我会处理。”
沈囡囡耳根一热,“又亲。”
萧云昭看著她,
“没忍住。”
“夫人太甜。”
沈囡囡脸瞬间红透,旁边的糰子像是不满自己被冷落,蹬著小短腿又挤了过来。
萧云昭低头看它,糰子也抬头看他,
一人一兔,气氛微妙,沈囡囡抱著糰子,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屋外风雨欲来,
屋內却难得有了片刻温软。
城郊的別院內,神秘人淡淡饮了一口茶,
对面的黑衣人来报,“昭亲王手下的莫白已经跟淑贵妃联繫过了,不过,许监正有伤,他们並不会离开。”
神秘人笑了笑,“还是叫芸娘吧,毕竟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……”
“那昭亲王那边?”
神秘人放下茶盏,“按计划行事,我倒是要看看,小狼仔子,现在,比起他的父亲来,谁,会更狠……”
“记著,许源那边治著,但別治好,他俩,有大用。”
他摩挲著案几上的一枚很破很旧的短剑,
“杀人,诛心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