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一怔。
萧云昭看著糰子,淡淡道,
“不许掉毛!”
糰子:“……”
沈囡囡忽然笑了,屋里原本紧绷的气氛,终於散了几分。
可帐册还摆在案上,南华庄那三个字,像一根针,扎进了所有人心里。
萧云昭抬眼,看向莫白,声音重新冷下去,
“查南华庄。从第一次入帐开始。经手的人。改名的人。修缮的人。药材行里所有碰过这笔帐的人。”
“一个不漏!”
莫白抱拳,
“是!”
萧云昭又道:“阿蛮。”
“属下在。告诉芸娘,今晚开始,她不必只等我们救,让她从里面查。”
沈囡囡补了一句:
“告诉她,若能看到药渣,留一份,若看不到药渣,就看大夫的手。”
阿蛮一怔,“手?”
沈囡囡点头,
“大夫常年行针、切药、捣药,指腹和虎口都会有痕跡,有些人装得再像,手也骗不了人。”
萧云昭看向她,眼神软了一瞬,
阿蛮立刻低头,“属下明白。”
眾人退下后,屋里只剩下沈囡囡和萧云昭,还有一只窝在沈囡囡怀里装乖的糰子,
萧云昭走到她面前,半蹲下,“囡囡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很厉害。”
沈囡囡耳根一热,明明方才说了那么多正事都不慌,偏偏被他一句夸,夸得脸红,她抬起下巴,
“我当然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聘礼单子得听我的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“莫白和阿蛮不能写进去。”
萧云昭沉默片刻,“好。”
门外还没走远的阿蛮和莫白,同时鬆了口气,
沈囡囡又道:“你也不能乱写。”
萧云昭看她,“我想写。”
“写什么?”
萧云昭握住她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心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