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?
萧云昭看著她,眼底竟浮出一点无辜,
沈囡囡好生无语,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她把糰子放到一旁,扶著软榻坐直了些,
“萧云昭,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
萧云昭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收住,
他在她面前,总是这样,
她闹,他便陪著闹,
她认真,他便比谁都认真,
沈囡囡看著他,声音放轻,
“不论苏相在其中是个什么角色,也不管苏府里有没有你想查的东西。”
“今日你只做一件事。”
萧云昭低声问:“什么?”
沈囡囡一字一句,
“做兄长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,
萧云昭眼底微微一动,
做兄长。
这三个字,对他来说有些陌生,
父亲不像父亲。
母亲不像母亲。
手足不像手足。
亲情这两个字,於他而言,不过是权力场里最可笑的一层遮羞布。
他从前没有真正做过谁的兄长,也很少承认谁能真正站在他身边。
可萧云锦不一样。
他们不是寻常手足,却是彼此在雪地里拽回来的一口气。
他这次请萧云昭去,不只是为了礼数,
也是把这一生最重要的一桩喜事,交到萧云昭手里。
沈囡囡声音轻了些,
“云锦嘴上不说,可他其实很在意。”
“不只是你昭亲王的身份,更是,他在意你。”
“你去了,是昭亲王,更是他的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