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还好?”
萧云昭沉默片刻,
“不好。”
沈囡囡心里一酸,今日明明是他和苏月纳采的日子,刚得了一点甜,又被人一把掀开血淋淋的旧伤,
“苏相怎么说?”
萧云昭把苏相那两句话,一字不漏地说了,
沈囡囡听完,慢慢垂下眼,
萧云昭看著她,不知为何,只要她在,他心底那些翻涌的杀意,就像被一只柔软的手一点点按住。
沈囡囡轻声道:,
“苏相不是在解释,更像是在提醒。”
“他知道你会疑他,也知道云锦会失控。”
“可他还是把断剑摆出来。若他真是幕后之人,不该如此张扬。”
“所以这把剑,可能不是证据。”
“是饵。”
萧云昭指尖轻叩桌面,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沈囡囡看他一眼,“那你今日没动苏相?”
萧云昭垂眼,“没有。”
沈囡囡唇角微微一弯,“这么听话?”
萧云昭看著她,“你让我早点回来。”
她伸手,轻轻摸著他的脸,“做得很好。”
萧云昭眼底微动,像得了一句很重的赏,他低声道:
“我查过霍將军当年的事,能查到的东西很少。”
“像是有人刻意把痕跡抹乾净了。”
“军报、押送文书、尸身入京的记录,甚至连当年验尸的人,都死得差不多了。”
沈囡囡心口沉下去,“这事,恐怕只能问我父亲。”
萧云昭点头,
“沈將军这几日不在京中。”
沈囡囡一怔,“我爹不在?”
“嗯,他借巡查北郊边营之名,离京三日。”
萧云昭声音低了些,
“实则在查一批旧兵械和调令。”
沈囡囡瞬间明白。
沈家已经开始动了。
只是这动,到底是自保,还是有人故意推著沈家往某条旧路上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