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孩子。”
“我不能赌。”
“囡囡,我不能拿你赌。”
沈囡囡她忽然觉得,那幕后的人真的很毒,
不是要萧云昭死。
是要他先怕自己。
一个人若开始怕自己,他就会自己断掉所有能救他的手。
包括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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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萧云昭果然开始躲她,
白日里,他待在书房,
莫白排查別院所有物件,他便跟著查,
香炉拆了。枕席换了。衣物全部重新熏晒。药材一味一味验过。就连糰子窝里的乾草,都被阿蛮翻了三遍。
糰子气得咬了阿蛮一口,
阿蛮委屈:“我也是奉命办事。”
糰子不听。又踢了他一脚。
沈囡囡站在廊下看著,原本该笑的,可她笑不出来。
因为萧云昭已经三日没有进她的房了,
外间的铺盖还在。可人不睡了。
每晚他都守在隔壁偏屋,隔著一道墙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
她喝药时,他让秋云送蜜饯,
她用膳时,他让厨房换清淡小菜,
她夜里腰酸,他让嬤嬤来揉,
可他自己不来。
以前他总会借著揉腰、送药、看糰子的理由赖过来,
如今他只站在门外,隔著屏风,问一句:
“今日可难受?”
沈囡囡第一次还忍著,
“还好。”
第二次,她语气就不太好了,
“你进来说。”
门外沉默片刻,
“不了。”
第三次,沈囡囡直接把糰子扔了出去,糰子被秋云抱著送到门口,一脸无辜。
萧云昭看著兔子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:
“让它陪你。”
沈囡囡气得差点笑出来,
怎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