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自己失控,所以不敢见我。”
“你怕自己变成一把刀,所以乾脆把刀鞘也扔了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越这样,对方越高兴?”
萧云昭瞳孔微微一缩。
沈囡囡看著他,眼泪终於落下来,
“他们就是要你怕。”
“要你觉得自己脏。”
“要你觉得自己会伤害我。”
“要你亲手把我推开。”
“然后你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。”
“萧云昭……”
她轻声问:
“你要让他们如愿吗?”
第二次,她语气就不太好了,
“你进来说。”
门外沉默片刻,
“不了。”
第三次,沈囡囡直接把糰子扔了出去,糰子被秋云抱著送到门口,一脸无辜。
萧云昭看著兔子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:
“让它陪你。”
沈囡囡气得差点笑出来,
怎么。
现在连兔子都比他能进门?
夜里,她睡得迷迷糊糊,偶尔醒来,会看见门外有一道影子。
很安静。
站得很远。
像守著她。
又像罚著自己。
她心里又疼又气。
疼他怕。
气他傻。
沈囡囡一开始还忍著。
她想著,他难受。
他害怕。
给他一点时间。
可到了第三日夜里,她坐在榻边,听著隔壁传来的极轻脚步声,终於忍不住了。
她披衣下榻,秋云赶紧扶她,“小姐?”
沈囡囡咬牙,“去隔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