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釉抱著它,感觉在抱一个小宝宝,很乖巧。
慕容宸看著这和谐温馨的一幕,愣了下神,手情不自禁地伸向温青釉,对上她看过来的茫然眼神,转而点了下慕西西的狗鼻子。
“我、我是想摸它来著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青釉眼底含笑,也不戳穿。
慕容宸重新坐回画板前,温青釉儘量保持著一个姿势,但比刚才放鬆了许多,有些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,垂眸看著慕西西,一点都不觉得无聊。
“宝宝看我,別看西西。”
温青釉闻言猛地抬头,眼睫轻颤。
“你……是在叫我吗?”
“对啊,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?西西可不是宝宝。这么叫有助於增加我和你之间的默契,画出来的画也更有灵气。”
灵气是个模糊的概念,慕容宸怎么说都不算错。
“汪!”
“这么叫我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隔著画板,男人的面容被遮掩了一半,温青釉不能完全看清他此时的真实神情。
她有些慌乱地抚摸著小白。
“多叫几次就不会觉得怪了,我们一个小时之前不是还在演情侣吗,情侣之间,这么称呼很常见吧。”
说到这里,慕容宸想到什么,眼里的笑意淡了点。
釉釉对这个称呼反应这么大,肯定是言非这么叫过他。
哼,小小前任。
他以后要多叫釉釉宝宝,把言非的印象给顶下去。
人要往前看,言非终究只是过去,釉釉的未来,他一定会占据一席之地。
“宝宝,右手露出来一点,被西西的肉给挡住了。”
温青釉按照他说的调整好。
“宝宝真棒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温青釉鬆一口气。
“宝宝的耳朵好像有些红,是不是有些热?需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?”
慕容宸手拿著画笔,笔头抵在下頜,见她脸也跟著红起来,眼中戏謔与温柔交织。
太可爱了,釉釉好不禁逗啊。
“不热。那个,是不是画完画就可以不这么叫了?”
温青釉姑且把这当做是慕容宸寻找灵感的一种方式。
艺术家的创作方式总是千奇百怪的。
看在一百万的份上,完全可以接受。
“也许吧。”慕容宸含糊其辞。
“我还想多给宝宝画几张。”
“你不是经常外出找灵感吗,时间应该不够用吧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在放假之前是不会外出了。”他的灵感已经找到了,不需要去外面找。
“好吧。”温青釉点点头。
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日子里,五个都在圣铂莱特啊。
饿不著她了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两人时不时聊两句,温青釉在慕容宸面前越来越自然,慕西西也跟著汪两声,仿佛在参加家庭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