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项东话锋一转:“但担心归担心,戏还是那个戏。拍的时候我没偷懒,现在也没必要装谦虚装过头。”
“该我扛的,我就扛。”
这一句出来,笑声里又多了点別的东西。
不少人下意识抬头看他。
连弹幕都顿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问题,逐渐开始带刺。
“网上有声音说,你代表的是对小鲜肉审美的逆反情绪。你认同自己被当成某种符號吗?”
项东听完,先皱了下眉。
这个问题不算好答。
认同,会被说拉踩別人。
不认同,又显得装。
他想起丁修的话—遵从內心即可。
於是他直接说:“我不太喜欢被当符號。”
会场静了点。
“人就是人,演员就是演员。今天別人拿我去反这个,明天也可能拿別人去反那个。”
“热闹归热闹,可要是最后大家只记住了对立,忘了戏,那就偏了。”
这个回答一出来,不少记者都记起笔记。
有东西啊。
“不过,”
项东顿了下,露出一点笑,继续道:“如果大家因为看见我,开始重新討论演员该怎么选、角色该怎么立,那也不是坏事。至少比没人说话强。”
这话留了口,也没把路堵死。
现场不少老记者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这小子不是不会说。
他是说得真。
再来一个问题更直接。
“有人认为你这次被捧得太高,接下来很容易遭遇反噬。你怎么看?”
项东几乎想都没想:“那就先別把我捧那么高。”
台下笑倒一片。
记者也被噎了一下,忍俊不禁:“如果已经捧高了呢?”
“那就麻烦大家稍微接一下,別让我摔的太惨。”
项东一本正经。
笑声再起。
“不过说真的,”他继续说,“反噬这种事,演员迟早都会碰见。今天你红,明天別人挑你刺,这都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要是怕这个,我当初就不该吃这碗饭。我更怕的是戏出来以后,观眾说一句,哦,这项东演得也就这样。那才疼呢。”
这句一落,现场短暂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