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够狠了。
帐里有几个人下意识抬头,看了他一眼,心里估计都在想:这小子是真敢吹。
结果更狠的还在后头。
项羽站出来了。
镜头给到他时,几乎没有多余动作。
他往那一站,就把前面季布那股狠劲给压住了。
甲片隨著动作轻轻一碰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瞥了一眼地图,语气平静。
“何须八百。”
他抬起手,朝项梁一抱拳。
“叔父,羽只要三百人。半日之內,破城,杀主。”
季布偏头看他,眼神立刻就变了。
你说八百,他说三百。
你说一日,他说半日。
这已经不是请战了,这是当著全军的面骑你头上。
这季布能忍?
当然不能!
他冷笑一声,当场再往前一步:“三百?既然少將军如此有把握,末將也不敢落后。”
“主公,给我一百兵士,半日足矣!”
这一句出来,旁边已经有人低头了。
你別说,古人正经起来那股劲,放在这场戏里真有种奇怪的喜感。
每个人都一脸严肃,字字句句像军令状。
可那种暗中较劲、越报越离谱的味道,又实在让人想乐。
然后项羽再次开口。
他看著季布,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一百太多。”
项羽声音低沉:“羽率十人,一个时辰,足矣。”
这下別说帐中的將领,连项梁都抬了眼。
十个人。
一个时辰。
攻城。
这种话要么是疯子说的,要么是真把自己当天神了。
季布盯著他:“十人?少將军莫不是把城中秦兵当稻草人?”
项羽傲娇地瞥了他一眼:
哼!我鸟都不鸟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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