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站在角落里抱著项东的西装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他以前一直觉得“西装暴徒”是个形容词。
今天才发现,那可能是一种写实。
项目总监脸色已经白了。
梁总也站了起来,手指紧紧按著桌沿。
“项东!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项东一脚踢开地上的椅子,慢慢回过头看他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他一把抓住最后一个衝上来的安保。
手臂一別,对方立刻疼得跪了下去。
项东鬆开手,把人往旁边一推。
那人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会议室里,十几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项东站在中间,衬衫有些皱,袖口崩开了一颗扣子。
可他的呼吸完全不乱。
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子,然后朝梁总走过去。
这下樑总终於慌了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別乱来。”
项东停在他面前。
“梁总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硬吗?”
梁总脸皮抽动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项东抬起手。
啪。
不重不轻地拍在他脸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声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梁总的脸很快红了。
项东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真以为我的打戏都是闹著玩儿的?”
梁总眼神发抖。
项东又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搞我?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