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才能让观眾相信,他不是只会提刀的莽夫,而是真正胸有韜略、气质儒雅的上將?
这两头少一头,人物都不完整。
也就在这时,系统刚刚新增的辅助功能,终於体现出价值了。
“人物风骨模擬————
“,
必须演出那种属於明初武將的底色。
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?
天命未定,社稷新立,山河初復,边患未平。
朝堂上刚把天下坐稳,边地却仍旧要一刀一枪去守。
那个时代的將,不是后世太平年月里养出来的勛贵,不是锦衣玉食、纸上谈兵的人。
他们很多都识字,也懂礼。
但他们对“杀”这件事,没有现代人想像中的心理负担。
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从死亡里爬出来的。
项东重新坐下,开始整理另一部分资料。
那就是李文忠的性格。
这一块,越查越有意思。
史书里的李文忠,不是桀驁到难以约束的猛將,也不是谨小慎微的人。
他年轻时锐气很足,带兵果断,甚至敢压上去搏命的胆色。
但这不是蛮,而是建立在判断基础上的敢。
他有名將的锐,也有名臣的持重。
这一点很少见。
很多武將,一旦能征惯战,身上就容易带出强横乃至粗糲的气质。
可李文忠不同。他熟读书史,懂礼法,有气度,接人待物並不粗鄙。
后世不少人评价他时,都会提到他兼具儒將风范。
“儒將”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,演起来却最要命。
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演虚。
儒雅不是慢吞吞,也不是小鲜肉演得那种说话文縐縐的。
真正的儒雅是举止有度,眼界比一般人更高,遇事先看大局,不轻易被眼前的怒气牵著走。
可一旦到了该杀该断、该立威的时候,他又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这种收和放的分寸才是角色灵魂。
项东翻著史书整理出来的片段,不知不觉已经沉进去很深。
他甚至开始有些理解,为什么后世对李文忠评价会那么高。
不只是因为战功。
更因为这个人本身,確实配得上名將二字。
明史对他的评价极重,称其器量弘深,临军有纪律,谋略过人,能得士卒之心。
这样的评语,在明初一眾功臣里並不算隨便给。
因为那个时代真正能打的人太多了,想脱颖而出,必须有比“勇猛”更高的东西。
而后世谈到他时,也往往会把他和“全才”联繫在一起。
有人说他是將门中的文士,有人说他是儒林里的虎將。
还有人直接把他归为明初最有综合统帅气质的一批人物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