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被欺压贬低的小傢伙,一定会觉得自己不值得,然后一边惶恐一边拒绝。
所以温斯顿才说了要考验乌菟之类的话。
小傢伙犹豫了一下,但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又掠过了在洗手间化妆准备的那些同龄人。
他真的好羡慕……
乌菟也想过温斯顿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不起眼的自己,明明这里有那么多小孩,看来温斯顿投资的眼光也不怎么样,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的钱败光……
小傢伙不禁有些忧愁。
但是他转念一想,要是养的是他这样的小孩,就不需要很多钱了。
要是温斯顿没钱,他还可以帮温斯顿省钱的。
小傢伙天天去买菜杀价,小算盘打得可精。
看著面前人傻钱多的温斯顿,小傢伙心里油然冒出一股保护欲……
温斯顿看著小傢伙的眼神,总觉得他好像没有想关於自己未来的事。
他咳嗽了两声,小傢伙才回过神,继续考虑温斯顿的话。
虽然温斯顿没有朝著他描绘什么美好的景色。
但小傢伙却本能觉得温斯顿有求必应,言出必行,他对自己的承诺,一定能做到。
他如此坚信著。
所以儘管小傢伙很不好意思,但是他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真正的,一直在叫囂著的衝动:
“可以……可以的,就在这里跳吗?”
“不。”
温斯顿摇摇头:
“明天还是这个地方,我在这里等你。到时候我带你去专业的练舞室。”
“你会担心我骗你吗?要不要把我的联繫电话给你?”
“不会的!”乌菟立刻摇头,像是小狗狂甩自己的耳朵,就是怕温斯顿误会。
但是他也实在害怕,这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所以小傢伙怯生生地伸出手,勾起小指:
“我们拉勾吧。”
“撒谎的人就会变成小狗。”
温斯顿看著小傢伙那根小指,觉得心软又无奈。
他堂堂族內家主,皇室亲王,还有伯爵爵位,签过不知道多少份代价庞大的对赌协议,可这是他约定过最无害的合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