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勒斯抱怨:“不要这个语气!搞得我好像是个nobody(小人物)一样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集团董事会的股东,家族下任继承人。家里的新兴產业全是出自我的手下!”
旁边的凯兰见状,露出一副囂张的嘴脸。他就知道小傢伙跟他是一派的,同样都是运动系,他还眼巴巴盼著小傢伙被骗过来和他一起打棒球呢。
虽然小傢伙还得多吃饭,长长肉,把病治好。
但是未来,未来一定可以的!
凯兰嘲讽赛勒斯:
“你再厉害又怎么样,小傢伙听都没听说过。你都不能帮到他,就只能当个没用的哥哥了~”
赛勒斯觉得自己的拳头是前所未有的硬。
虽然老师从小到大都叫他们禁止和兄弟姐妹打架斗殴,但是他们还有一万种方法互整。
他们在温斯顿看不见的地方相互肘击。
而在温斯顿面前的小傢伙,觉得想吐槽的地方太多,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
这个小的地方,被温斯顿隨手改造成豪华的王国就算了。
怎么请的教练都是这么厉害的人物。
妈妈之前想方设法,托关係到处跑动,又是请客吃饭又是送红包,好不容易给弟弟找的教练,在这些几乎都是镀了金的强大师资面前,轻而易举就被击碎了。
还有好像凑数一样,非要凑过来加入他们的两个帅得昏天黑地的帅哥……
乌菟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但是他偷偷抠自己手臂上的割伤,又是疼的。
而且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们每个人都非常友善地对待著他,珍视著他,就好像乌菟是他们的亲人一样。
对了,除了预备教他真东西的那位雪国毛子教练。
那位教练看起来非常严厉,可是在小傢伙没有注意的地方,教练侧过头,对著温斯顿说:
“確实很可惜,他非常有天赋。”
“要是他的家人好好培养他,照顾他,也许现在他已经可以上赛场了。”
温斯顿篤定地说:“没关係,我可以好好將他养大。”
“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。”
教练摇摇头:“我可不辛苦,你给我的价格足够让我推掉全部的事项,只训练他一个人。”
不过因为小傢伙现在的身体太差,还需要好好养,心急也吃不成大胖子,所以他只是简单的上冰展示了一下自己。
当他带著一层薄汗,眼睛湿漉漉的从冰面上下来,奔向温斯顿的时候,温斯顿几乎就要张开手臂拥抱乌菟了。
是小傢伙在靠近他之后,变得迟疑的脚步,让他清醒了过来。
在这个记忆点里,他还不是宝贝的爸爸。
温斯顿忍不住难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