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孩子就是矫情,其实没什么大事儿的,一点小毛病也叫疼叫冤的,搞得我们好像都是恶人一样,可怜天下父母心……”
连旁边的助理都听不下去了,不知道內情的他还试图和这个女人讲道理:
“可是小傢伙这个伤势真的挺重的,刚才还做了手术。”
女人:“他这么小,能做什么手术,他才六岁!”
助理:“他年纪小,骨折了不治的话,骨头会一直错位的,以后他就只能当一个跛脚,更没办法跳舞!”
女人认真道:“哪有这么小的小孩子就去做手术的,腿自己长长就好了,他才六岁!”
平时专业能力一绝,情绪稳定,拥有打工人圣体的助理都被气到失態,他忍不住地扶额:
“你说了那么多遍他才六岁,你难道就听不进去別人的话吗?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不懂吗?”
“你才是需要看病的那个人吧!”
俗话说,一个抑鬱的孩子,背后一定有一对更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父母,这句话诚不欺人。
女人的眼睛一下瞪起来:“看什么病?!你才脑子有问题!让开,我要带乌菟回家。”
理查见状,站了出来。
他没心思装好人,他直接站到女人面前,碧绿的眼睛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和温柔,只剩下高不可攀的气质:
“救不救他我说了算,从这里滚出去。”
连凯兰都忍不住意外地看向理查。
毕竟理查从小一直接受的是精英和绅士教育,从小就被作为皇室继承人培养的他,尤其在乎礼仪。因为这是政治的一环。
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理查这么冷声驱赶別人的样子。
事实证明,平时看起来脾气好,偽装得好的傢伙,发起火来更可怕。
女人像是一下子被扼住脖颈的公鸡,嚇得梗著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,脸被憋得通红。
她只能看向温斯顿,但是温斯顿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態度,冷漠到了极点,好像谁都不关心。
女人碰了一鼻子灰,只好回去。
不过温斯顿跟她承诺的事情,还是做到了的。
他叫来的教练当即就给乌菟的弟弟定下了训练计划,还说小孩三天后就开始可以参加比赛。
女人一听,真心实意相信他儿子就那么天才,心情也好了,更没有想管乌菟的心思。
这也终於可以让乌菟喘口气,好好养伤。
温斯顿见女人已经找到医院来,只能装出冷漠的样子,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小傢伙身边。
所以当他站在病房外,看著理查事无巨细照顾小傢伙,小傢伙无比依赖理查的时候,他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。
好像自己的一直以来的位置被顶替了一样,心里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