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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菟结束的时候,他的头髮因为出汗被撩了起来,被莉莉丝给他编成了別在耳后的辫子,加上他精致的还未长开的五官,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软乎乎的小女孩。
他踩著冰鞋,跨噠跨噠来到温斯顿面前,一头撞在温斯顿身上,擦爸爸一身汗。
“又撒娇。”
温斯顿很无奈地拿纸巾给孩子擦汗,把他牵到身边坐著,小傢伙始终保持著用脑袋顶著温斯顿后背的姿势。
他不会喊疼,不会喊累,只有这个动作,是他在爸爸这里露出一点委屈和撒娇的姿態。
温斯顿捏捏他露出来的后颈,小傢伙这才坐直了,看著爸爸自然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,伸出手检查小傢伙的脚踝,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乌菟的忍痛能力太厉害,温斯顿怕他察觉不到什么伤势算严重,什么算不严重。
在他检查小傢伙的时候,旁边的凯兰自然地给乌菟递上水,一边说:
“宝贝,虽然我们之前问过你一次,但是这次更重要,我要再问问你。”
“你真的不要改变国籍、改变身份吗?”
“宝贝,我们並不是说华国哪里不好。只是在花滑这项运动上,歧视是存在的。”
“这项运动长期被俄系、欧美占领,黄种人確实不占优势,而且评委也是由欧美系主导,他们会偏心自己人。”
“如果你的国籍不更改的话,你在比赛上的阻力会比想像的还要大。”
乌菟想都没想,就拒绝了。
“不要……”
小傢伙摇摇头,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就算自己的原生家庭对他不好,就算他吃了很多苦,但是因为他在课本上学习的知识,他从小到大的认同感,还有他对母亲的爱,都让他认为自己是绝对的华国人。
“如果华国人不占优势,很少夺冠的话……多一个我,概率是不是会更大一些?”
小傢伙小声地问。
凯兰被问住了。
他们也许无法理解华国这种高强度的凝聚力和认同感,但是此刻也被小傢伙的话给震撼到。
哪怕是蜉蝣撼树,但小傢伙也坚信著,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
见凯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还是温斯顿在旁边给孩子撑腰,又开始老父亲式的盲目溺爱:
“不改就不改,你是我的孩子,也是属於华国的孩子,不管谁都会为你骄傲。”
小傢伙点点头,板著一张小脸,儘量装出成熟小大人的可靠样子。
他好像恨不得马上长大,变得厉害,就可以反过来反哺爸爸,让爸爸依靠在他宽阔的胸怀。
但实际上他这副模样,只会让人更想捏他的圆润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