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菟道:
“因为爸爸也很爱我啊。所以没有严格要求我。”
“不过你说未来的温斯顿家族如何——”
小傢伙趴在床上,拉长了声音。
他將那枚权戒丟到温斯顿怀里:
“诺,这可是我自己爭取来的,我也不是草包哦。我可是你认可的孩子。”
温斯顿看了一眼权戒,是真的。
全世界只有一枚,目前在赫莲娜的兄弟手里,不可能被偽造。
这傢伙还真是未来的家主?
温斯顿表面上没有露出怀疑的情绪,但是乌菟发现了温斯顿眼神里的不確定。
乌菟气得狠狠攻击了一口乾吧麵包,而麵包只掉了一层皮。
他愤愤道:
“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!”
温斯顿没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啃麵包。
乌菟生了一会儿闷气,也安静下来,只发出小松鼠啃坚果一般“咔擦咔擦”的动静。
小傢伙可能也察觉了,现在温斯顿的处境不算好。
因为现在的温斯顿还是被所有人看轻的存在。
没有人把继承人的筹码押在他身上。
导致温斯顿现在只能做些地下那种见不得光的脏活,酬劳也不算高,现在还要养一只娇气的乌菟,快要入不敷出了。
小傢伙没有吵著闹著问为什么温斯顿赚不到钱。
而是安静地掏出一把锯子,开始面色低沉地杀麵包。
温斯顿看他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终於理解小傢伙其实也有攻击性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把权戒还给乌菟,道:
“今晚带你去餐厅吃,不要生气了。”
乌菟的节省dna又在发力:
“不要出去吃,这些都是你的辛苦钱,买点打折的肉就好了,我会做饭的,等我病好一点,我也去打工。”
温斯顿看著他在洁白的窗帘下,为他们俩的未来谋划一切的时候,真的感觉到,好像他们俩就是亲人,是一家人。
乌菟的病好些之后,他就开始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