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立刻回过身想反击,却被嬤嬤狠狠抽紧脖子上的麻绳。
因为窒息感,让他没办法再攻击周围的人。
嬤嬤还没有停手,她用力拉著绳子,直到男孩的挣扎小了下来,看上去真的快要休克脱力了,她们才敢鬆开绳子,走到男孩面前。
乌菟看得浑身难受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抿了抿嘴。
他只是一个访客,没权利干涉她们的训导方式。
而且对於嬤嬤来说,这是最安全保险的方法了,虽然特別狠毒,但是面对这群可怕的危险易燃易爆炸品,她们就是在用命看守。
但是……
但是这个方法,比训狗还不如。
太残忍了。
不知不觉间,乌菟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。
不管温斯顿在不在这里,乌菟此刻,都为这些孩子感到悲伤。
他直到看著男孩被嬤嬤们像搬死猪一样搬走,都没看到男孩的正脸。
但是就在男孩路过乌菟身边的时候,乌菟还是叫停了嬤嬤。
他不顾嬤嬤的劝诫,靠近了那个满身鲜血的男孩,蹲下身,撩开这孩子沾在脸上的金髮。
他看著那张脸,愣住了。
虽然变化很大,但是眼神完全一致。
真的是艾登,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温斯顿先生的童年……
小傢伙下意识想要擦掉小小的艾登脸上的血。
可没想到,艾登此时就已经慢慢恢復过来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冰冷的蓝眼里,瞳孔竖起成菱形状,看起来很像什么野兽的瞳孔。
是草原上孤傲廝杀的狼。
当他睁眼的那一刻,就把乌菟当成了猎物。
艾登只愣愣看了乌菟三秒,然后就一口咬在了乌菟的手上。
很难说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乌菟第一次搞不明白艾登的想法。
但是野性难驯是真的,脾气坏到离谱也是真的。
乌菟现在才明白,此时年幼的艾登,和年长时的温斯顿判若两人。
此时的艾登,就是没受到权力和时间薰染,不懂如何偽装的,最本真的怪物的样子。
乌菟始料不及,没有反应过来,就是这几秒间,小傢伙的手已经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