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如此奢望著。
乌菟看艾登好像又宕机了,只觉得这个小號的爸爸很可爱,好像反应还有些迟钝。
他似乎完全没察觉,自己跟一个没被人爱过的小孩,说这些话,是多大的杀伤力。
而且这个时候的艾登稜角还没有那么凌厉,脸还没长开,就显得眼睛大大的,睫毛也很多,金髮也没有梳成背头,刘海垂下来的时候,有点像是小狗。
乌菟看一眼艾登,就已经被可爱到忍不住掐自己的手心。
他不断催眠自己:
现在他是靠谱的成年人,绝对不能做出捏艾登的脸的举动!
艾登看了看乌菟,也不明白乌菟为什么总是在笑。
好像有什么很值得他开心的事一样。
其他的小孩被乌菟细心地上完药之后,也不闹了。
他们和艾登离得八丈远,分了一个楚河汉界,但是乌菟得永远在中间。
几个孩子都没有再吵架,而是默默干著手里的活,安静得简直不像是温斯顿家的血脉。
小傢伙忙完自己手里的事,看了几个小孩手里的麵团一眼,突然嘆了口气。
他给小孩们,每人都分了一团麵团。当然,给艾登的是最大的。
然后乌菟说:
“行了,別折磨麵团了,你们坐一边玩去吧。”
艾登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丑得出奇的麵团,再看一眼对面丑得千奇百怪的麵团,冷哼一声,帮乌菟洗碗去了。
这群孩子还真是,各种天赋都有,就是一项家庭技能都学不会。
可能是因为天生排斥同族的血脉吧……
乌菟摇摇头,继续烤麵包。
他穿著围裙,头髮扎成了一个鬆散的马尾,侧在一边,看上去很温柔。
他自己没意识到,在这些孩子眼里,乌菟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仙女教母。
他温柔,细腻,身上有一种属於母性的特质。
就像是包容所有人,不管美丑或者恶劣,接纳所有罪孽和怪诞,只有圣人或者母亲才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所以这些从来没有感受到被温柔接纳的小孩们,几乎都用狂热的眼神看著乌菟。
看著他做好吃的食物,香软的麵包,看著他温柔地讲课,让孩子们睡在他的膝上。
就算有孩子没有认真听讲,他也不会用类似於驯兽的粗暴手段来对待他们。
乌菟只会给他们小花和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