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菟听著艾登开始细数对他有意思的男男女女,从一脸震惊,到渐渐麻木,最后更是捂住了自己的脸:
“艾登……”
乌菟有心里话没说出来。
他短剧看多了,还莫名觉得艾登现在的样子很像努力阻止母亲二婚的孩子……
虽然他们是反过来的关係。
艾登说完,又害怕乌菟对他的监视感到反感,只能解释:
“我没把你当成家人,没想独占你,但是……”
乌菟嘆了口气:“我就是你的家人啊。难道你想说不是吗?”
“而且我们还是朋友呢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做艾登的爸爸妈妈,兄弟朋友,小狗小猫……”
“只要是对你重要的东西,我都想成为他。”
艾登:……
艾登:“你每次都说这种话。”
可是他什么都不会说。
乌菟闻言,笑得很温柔。
因为这就是原来的爸爸和他啊。
爸爸总是对他说著美好的话,努力把一切捧到他面前。
而他是那个胆怯又一无所有的人。
现在身份对调,乌菟好像也明白了爸爸当时看自己的心情。
那是在心疼地对待一株生命力枯竭的小草。
郑重呵护,小心对待,恨不得让他马上好起来。
乌菟说:“因为我爱你。艾登,你明白吗?你是我重要的人,是我的家人,我的亲人。”
艾登也是人生第一次,听到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。
不过就算是在宕机的情况下,艾登也没忘记问:
“这些话,是不是你从某个追求者那里学来的?你有著一条含著蜜的舌头,可是我却只能被你牵著鼻子走……”
乌菟:“不是。”
是从未来的你那里学来的。
但是乌菟不敢说多了,他只能一遍遍地安抚艾登:
“不会有別人了,別人对我来说,都没有你那么重要了。”
艾登看一会儿乌菟,转身偷偷把自己划伤,然后举著自己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