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菟转过身,看著艾登。
乌菟在修道院里,一直遵守著修道院的要求,穿著扣子扣到脖颈,禁慾到遮得严严实实的长袍。
这是修道院里每个成年人都必须遵守的准则,一是能更好的遵守清修的要求,二是约束他们这些老师要守好师德,不能突破准则,做一些不该做的事。
所以艾登还真的没见过乌菟露出上半身的样子。
甚至他还怀疑过,乌菟会不会是女孩,毕竟他没有亲眼见证。
小傢伙確实有种超越性別的美。
可是现在,艾登就可以確定了。
不过真正吸引艾登的视线的,是乌菟身上那些已经变得浅淡,但仍然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那些伤疤,就这样爬在乌菟完美的身体上,像是美丽瓷器的裂痕。
看得艾登心神巨震。
乌菟却毫不在意,包扎好之后就重新把衣服披上:
“没事的,这点小伤等他自己癒合就好。”
乌菟看著艾登愣愣站在原地,又问他:
“怎么了?”
乌菟没跟艾登说过自己的童年,只是说自己小时候生过病。
但很明显,艾登脑补出了其他的东西。
“是不是你曾经效忠的某个人伤害了你?还是说,伤害你的那个人是未来的我?”
乌菟道:“不,你不会伤害我。我知道,你这次也不是故意的,真的没关係,我不会怪你。”
“如果你实在不想看到我和別人相处,那我们就搬出去?反正你也到了可以离开修道院的年纪了。”
“我可以作为你的监护人,带走你。”
艾登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我要叫你爸爸?”
乌菟脚下一滑,差点摔一跤。
“???不要!”
乌菟还是第一次在艾登面前那么激动。
乌菟揉了揉脑袋,虽然平时是说笑,但是真的这么叫的话,乌菟总感觉自己回去之后肯定会被爸爸狠狠收拾一顿……
所以乌菟想了想,说:
“算了,你就叫我哥哥吧。”
艾登眯了眯眼睛,抬头望向乌菟,温顺道:
“哥哥。”
乌菟一听,耳根子都软了。
谁知道旁边的艾伦也不甘示弱,也跟著喊乌菟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