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菟朝著他露出一个笑来。
艾登看著这样的乌菟,觉得他不仅会容忍乌菟,甚至在任何事上,包括这种原则上的决定,他可能都会听乌菟的。
他的底线好像已经成为乌菟本人了。
所以艾登靠近他:
“那我现在是杀手,也算是你的手下,你也要好好利用我,把我当成看门犬来使用,不要让那些人伤害你。”
乌菟见状,忍不住摸了摸小艾登的脑袋。
手感真的很好。
为了给乌菟上药,艾登也容忍了乌菟这样的举动。
他对自己都没有这么细心,之前艾登从来不会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可是现在,他的动作小心翼翼。
因为太轻了,所以乌菟在安静中,不知不觉已经睡著。
等艾登给乌菟包扎好的时候,小傢伙已经靠在椅子的靠背上,睡得脸颊肉都压得鼓了起来。
看起来就跟小朋友似的,可能心理年龄和艾登差不多大吧。
这样的乌菟,不应该想著弥补他的。
他就应该和家人们好好生活,而不是跑到这种过去来受罪。
艾登想著。
但是他的想法从来没告诉过乌菟。
艾登看著乌菟的睡顏,那一点思绪收回来。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,戳一戳乌菟的腮肉。
如想像的一样,手感很好。
乌菟迷迷糊糊的,感觉到有人在捏他的脸,还下意识说:
“凯兰……烦死了……”
艾登闻言,看不清楚是什么脸色。
他像是在嫉妒乌菟的未来,也像是在心疼乌菟为了他吃的苦。
他还想要更加了解乌菟,掌控乌菟的一切。
他想知道乌菟的一切,想知道他认识了什么人,遭遇了什么事。
可是现在的他,並不是那个看著乌菟从小长大的温斯顿。
到最后,艾登也只是捧起乌菟的一缕长发,握在手心。
……
不过也正如乌菟自己所说,他没有那么脆弱。
或者说,乌菟的脆弱不会给小时候的艾登看。
小傢伙第二天站在角斗场中心的时候,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他脱去了灰袍,也不再是在小朋友们面前温柔,可亲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