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艾登过强的控制,逼乌菟做选择,只会让乌菟也陷入痛苦。
亲人间的相处渐渐变得怨气横生,他们仍然会成为对方最重要的人,但是里面的感情,却变成扭曲的控制和怨恨。
艾登也知道自己理亏,只能老实站著,被乌菟发泄一般捶了几下。
然后乌菟就一头顶在艾登的肚子上,滑下去,睡著了。
艾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知道他是喝醉了,所以他转头骂了自己的亲兄弟艾伦一顿,骂他没看好乌菟。
然后才抱著乌菟回家。
一路上乌菟半梦半醒,好像睡著了还记得生气,时不时就揪一把艾登的头髮,艾登还不敢躲,只能任由乌菟一边迷迷糊糊揪,一边骂:
“艾登掉头髮!”
这种攻击也算是一种很刻骨铭心的诅咒了。
看来他確实把乌菟气得不轻。
现在艾登已经在后悔了。
当乌菟抱著他哭著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后悔了。
但是艾登却还没学会怎么表达,不知道该怎么道歉。
就在他一声不吭被乌菟单方面霸凌的时候,刚好他们也到家了。
艾登便熟练地打开门,打算把乌菟直接放到房间。
可是当他开灯的时候,他才发现,房间里居然坐著另一个艾登·温斯顿。
艾登一下子紧张起来,將乌菟护在怀里:
“你是谁?”
那个温斯顿只是愣了一下,就抬起头,看向乌菟和小艾登。
“这样么……难道我也穿越了?”
乌菟听到熟悉的声音,抬起脸,就看见沙发上还坐著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温斯顿,他看上去比艾登更成熟一些,但是还没有属於家主的安定感。
是乌菟之前遇到的那个二十岁的温斯顿。
哪怕面前坐著和艾登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人,艾登也没有放下警惕。
他死死盯著面前这个温斯顿,觉得对方確实强过了自己,他打不过。
但是至少能带著乌菟逃……
就在此时,门外又传来艾伦的声音:
“艾登,你怎么突然换了件衣服了?连头髮都染色了吗?变淡了……你怎么没带钥匙?”
“等等……你的手上怎么还会有权戒?”
隨著艾伦打开门进来,艾登也同时看见了他身后跟著的另外一个人。
更加年长,更加醇厚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