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这么好听!那为什么不看好他?为什么会让他在时间的洪流里流浪,会让他找不到家?”
“你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他会有安全感吗?”
温斯顿垂眸看著他,其实艾登也明白,他们不止有权力上的差距,其实更大的差距是阅歷和时间。
经歷了半生荣辱的温斯顿,已经学会收敛自己的所有阴暗面和破坏力,能够耐心地嗅闻依靠在他身边的花苞。
可是这个年轻的,衝动的,只有一身兽性的小怪物,面对他同样年轻的乌菟,只能干瞪眼,无措的看著乌菟受委屈。
温斯顿平静道:“鬆手吧。”
艾登咬咬牙,只是不愿意面对温斯顿一出场,他们全都输掉的事实。
此时旁边二十岁的温斯顿一直在看戏,直到他听到小傢伙好像又有动静,便一个人进去给乌菟拍背。
所以等艾登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看见二十岁的温斯顿已经將乌菟抱进怀里了。
艾登看著这个温斯顿在他们打架的时候偷跑,气得要命。
但是望著乌菟难受到血色尽失的脸,他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一切都是他导致的。
艾登只能站在一边,看著他们照顾乌菟。
……
乌菟难受得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空腹喝度数那么高的酒,让他的胃一直在灼烧。
小傢伙半梦半醒的时候,就看见好像好几个爸爸都在他身边……
难道真的是他喝得太多,出现幻觉了?
乌菟也没精力去分辨他们是不是真实的。
直到第二天醒过来,小傢伙稍微好一点了,自己出门,才看见房间外真的横七竖八睡了三个温斯顿。
乌菟:……
乌菟关门开门,来回反覆三次,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而且在场的温斯顿因为忙碌了一晚,都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或者西服。
他们都穿的比较日常,头髮也散了下来,不仔细看的话也极有可能认错。
可是乌菟根本不用想,直接就扑到了爸爸身上。
他拍拍爸爸的脸,又摸爸爸的手,在爸爸身上跑酷,確定爸爸是真的,乌菟才睡在爸爸身上,发挥自己黏人的本能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三个爸爸,但是乌菟饱受折磨的脑袋现在也宕机了,想不出来。
那搞不懂的话,就直接加入吧。
乌菟趴在爸爸身上,又再次睡了个回笼觉。
小傢伙的脚步声其实已经吵醒了艾登,可是艾登不用睁眼,就知道乌菟一定会去找属於他的温斯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