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啊,道理可不是这么讲的。”
“镇北军总不能一直靠着接济过日子啊,这成什么了?”
“子期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这事,没得谈。”
“我就是没银子,不给你投银子。”
“你总不能还要强迫我给你入股吧?”
霍云庭苦笑道。
霍云庭此番坚决的姿态让方子期有些意外,同时有些汗颜。
他之前还一直防备着他这义父,觉得毕竟是两方势力,不可能一直真心相待。
但是他这义父…秉性当真是耿直善良啊。
这送上门的银子居然如此严词拒绝。
由此可见一般。
方子期看着霍云庭如此坚定的样子,此刻他倒是笃定多了。
“义父。”
“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解决镇北军的财政问题,才是关键。”
“您也不希望您一手组建的镇北军只是因为一些黄白之物就解散吧?”
“况且……”
“这点银子对我而言,也不会亏空太多。”
“但是对义父而言,就能激活整个镇北军。”
“镇北军,是守卫大梁河山的精锐骨干,不容有失!”
“义父!”
“你得为整个大梁考虑啊!”
方子期说得义正辞严,目光恳切。
余者,自然也就无所谓了,不在意,不打算,主打一个沉稳有序。
霍云庭哑口无言。
他不是贪财的人。
但是现在必须要有银子,镇北军才能活下去。
但是就这么无辜接受方子期的银两,感觉实在是太差了。
自己毫无回报,这如何能行。
“子期。”
“如果以后镇北军的兵权虎符都交给你。”
“那接受你的资助,就理所应当了。”
说话间,霍云庭转过身,拿起虎符,直接递送到方子期手上。
方子期一愣。
还能这么玩?
近二十万镇北军精锐,就这么一股脑地交到我的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