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著眼睛,看著地牢的顶部,眼里还残留著不可置信。
那三个炼气四层的手下愣住了。
他们看著宋城的尸体,又看著苏婉晴,一时间竟不敢上前。
苏婉晴站在那里,浑身是血,有她的,也有別人的。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但她还站著。
剑还握著。
她看著那三个人,目光平静得像刚才那一剑不是她刺的。
“来。”
还是那个字。
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恐惧。
但虎爷在后面,他们不敢退。
咬咬牙,一起扑上来。
苏婉晴迎上去。
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没有了宋城那个炼气五层的主力,这三个炼气四层在她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第一剑,那用刀的手臂飞了。
第二剑,那用掌的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第三剑,那用腿的双膝被斩断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三招。
仅仅三招。
三个人全倒下,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苏婉晴站在那里,握著剑,喘著气。
浑身是血,摇摇欲坠。
但她还站著。
虎爷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著满地的手下,看著那个浑身是血还站著的小丫头,眼里的轻蔑终於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还有愤怒。
“一群废物!”
他骂道,声音像闷雷。
“四打一还打不过,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踏出,整个地牢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几度。
炼气七层的气息,全开。
苏婉晴的心往下沉。
炼气七层。
她感受过这种气息。苏守正就是炼气七层——不对,苏守正现在是炼气九层了。但炼气七层意味著什么,她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