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儿子对叶素恬痴迷得紧,在宗内几乎形影不离,仙冢中想必也在一起。
“叶师侄!”上官唤急切地询问:“你可曾见过潜儿?他可与你一同出了仙冢?”
叶素恬的桃花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,身体发抖,像是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场景。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带着哭腔颤声道:“大、大长老……上官师兄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!快说!”上官唤心头猛地一沉,厉声追问。
“上官师兄他被祁瑜杀了!”叶素恬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眼泪扑簌簌落下,“在仙冢里,我们发现了一处传承,祁瑜师兄他……”
“他为了独占传承,打伤了我,上官师兄、王师兄、张师兄看不过去,上前理论,却被祁瑜残忍杀害!尸骨无存啊!大长老!”
“什么?!”上官唤如遭雷击,身形晃了晃,一股暴怒混合着丧子之痛直冲天灵盖,“祁瑜!他竟敢杀害同门!还是我上官唤的儿子!”
他双目瞬间赤红,大乘中期的威压控制不住地外泄。
尽管他心知肚明,上官潜进入仙冢,多半是受了自己的指示去对付祁瑜,结果技不如人反被击杀。
但此刻,丧子之痛淹没了理智,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,一个可以借题发挥、打击方锦行一脉的理由!
无论如何,潜儿不能白死!必须让祁瑜付出代价!
“跟我走!”上官唤一把抓住叶素恬的手臂,“去找祁瑜!去找方锦行!我要为潜儿讨个公道!”
叶素恬被他拖拽着,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得逞的阴冷与算计。
他顺势跟上,同时悄然催动了体内那诡异的蛊惑之力。
本就因丧子而心智失守的上官唤,被这股力量一激,顿时觉得头脑一热,所有的理智和权衡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对祁瑜的恨意与杀意!
对,都是他的错,潜儿的死,必须要用祁瑜的血来偿还!
两人气势汹汹,径直冲向了主峰。
“祁瑜!你给我滚出来!”上官唤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广场。
“你在仙冢中掠夺同门机缘,残杀了潜儿、王燃、张帆三人,实在是罪大恶极!今日老夫定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
这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祁瑜冷眼扫过上官唤身后的叶素恬,憎恶、厌烦与杀意翻涌而来。
“分明是叶素恬、上官潜几人意图盗取我父亲的传承,被我撞破后,不仅毫无悔意,反而暴起偷袭,欲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我不过是正当防卫,何来残杀同门之说?”
叶素恬流露出委屈与惧怕的神情,抽泣着指控:“那传承已经认可我了,我正在吸取,却被你强行打断、夺取!”
“三位师兄看不过去与你争执,被你残忍杀害!而后你竟还想对我下杀手!”
“四师兄……”叶素恬哭得梨花带雨,满脸痛苦,“我如今才知晓,你是这般恶毒的人……我们与你并无血海深仇,你却要置我们于死地……”
“可怜上官潜师兄三人,尸骨无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