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也在,宋总已经到了跟他们聊天,谁知半个小时后,包厢门推开,进来一个人。
当时宋乾熠脸色不是很好,呵斥她去外面。
孙晋与很快联想到上次发生的事,忽然脑袋一下子清明过来。
他在做什么,他不过是提醒一下老同学,怎么快把宋总私事给抖出来了。
孙晋与啧了一声,最后暗示道:“总之,不太相信外界的传闻,还有,对太太客气点,别总那女的。”
江罗不置可否,揣摩孙晋与的态度,更相信自己的猜测。
到下一个发球台,施熠安静陪在宋乾蕴身边,江罗聊到合作上的事。
只是这次,宋乾蕴只微笑着,并不接话,开始准备发球。
忽然,他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,“你站到那边去。”
他指了指前方的位置,江罗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。
“这里?”江罗指着脚下问。
宋乾蕴用球杆估了估距离,“再往前走五步。”
孙晋与一头雾水,看向施熠,施熠也摇摇头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就在他们眼神互动时,宋乾蕴递过来一个淡淡地眼神,随即挥杆。
“啊”
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,江罗蹲在地上捂着脚踝,疼得龇牙咧嘴。
而当事人没有丝毫愧意,眼神傲慢,嘴角笑意绵长,迈着长腿走过去,停在距离对方几步的距离,微微俯下身。
“抱歉,失误了。”
高尔夫球飞过来,江罗有种骨裂的错觉,他抬起头,对上宋乾蕴那张脸,他竟然有种他不是故意的错觉。
“起不来,应该挺严重的,晋与,喊医生过来。”
孙晋与打完电话对宋乾蕴说,“医生很快会过来。”
“如果严重送到医院,医药费损失费我这边出。”
他又看了看江罗,“看来今天是打不成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便朝着球车的方向走去。
施熠跟了上去。
“你刚刚。。。”
宋乾蕴冷声打断她,“不该你管的事别多嘴。”
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去,藏着一丝不道德的感动消逝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眼眶变得湿漉,她快速偏过头,看向道路的风景。
行驶的球车,给面庞带来清冷的凉意,施熠一点点冷静下来。
为这点话有什么好难过的。
有这时间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哄好边上的男人,在休息区闹了变扭后,他还一直气着呢。
她闭上眼,悄悄呼出一口,把头转了回来。
“对不起,之前我心情不好,说话不好听。”
男人像是什么都没听到,正襟危坐,分明的五官像是雕塑,细看让人沉迷。
施熠把身子往他边上挪了挪,腿部紧挨在一起,一只手滑入对方的掌心,熟练地撑开,十指相扣,柔软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在对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