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三人意外知道彼此都对施熠有想法,有一次为了跟施熠站在一块工作,三人大打出手,闹得非常严重。
最后三人连同施熠一起被开除。
对施熠来说,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
这次暑假工,施熠也考虑了很久,在想要不要给人做家教。
做家教跟去工厂工资差不多,但做家教她还要临时在外面租房,买菜做饭都要钱。
在工厂就不用,厂里有宿舍,食堂饭菜也便宜,两个月算下来能攒下钱比做家教多。
施熠最后选择了工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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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乾蕴做完药厂要求的体检回家,打开门,里面传来京剧的唱腔,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,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,丝毫没察觉有人进来。
宋乾蕴换上居家舒适软拖鞋,一边不满地对他们说,“不是告诉过你们,没有提前打招呼不准进来吗?”
刘文曼一头波浪卷发,妆容精致,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镯,听到声音身体一惊,转过头拍着自己的胸口说,“你吓死我了,走路没。。。你头发怎么回事?”
宋知裕也看到了,一脸错愕,“怎么染黄了?”
宋乾蕴脸色变得不自然,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,坐到沙发上,“换换心情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换心情怎么把头发给染黄了,我知道,小蕴是太伤心了,妈也舍不得你,都怪你爷爷,根本没把你当孙子,竟然要你去那种地方受苦。”刘文曼移到宋乾蕴旁边坐下,试图去抱他。
宋乾蕴面无表情地推开刘文曼伸过来的手,说道:“真舍不得,你跟爷爷说。”
刘文曼眼神闪烁,苦脸变笑脸,“儿子,其实你爷爷送你去自然有他的用意,你听就对了。”
宋乾蕴挑挑眉毛,不置可否。
俩个不知从哪拖出一个行李箱,一打开,全都是衣服。
宋知裕随手拿了两三件给宋乾蕴。
“这是我跟你妈特意去商场给你买的便宜衣服,去厂里你记得带上。”
“我自己的衣服不能穿?”
刘文曼解释道:“这不是怕有眼尖的人认出你这身衣服。”
“能认识什么,都是定制的。”
“你别以为别人都是蠢货,好的面料差的面料他们看不出来?听话,把我们买的这些带去穿。”
宋乾蕴把宋知裕刚刚丢给他的那几件衣服,抖开来看了看,一脸嫌弃地说道:“都是这么大的logo,去厂里做操作工的人有几个全身品牌衣服的?”
一个t恤,正面印了个大logo,就是裤子全是品牌logo。
刘文曼一脸得意,“他们只会认为这是仿冒的,所以你大胆穿。”
去厂里做普工,不管你穿得是品牌衣服还是顶奢服装,那里的人都会给你归类成普通衣服。
他们或许不认识,就算认识也自动解读成假货。
宋乾蕴没多大所谓,而且,如果他了解地没错,最后也要穿工服。
刘文曼跟宋知裕两人又絮絮叨叨叮嘱一些,最后说的差不多了,他们才想起一件事。
“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,如果那里有小姑娘追你,你可千万不要做糊涂事,你可千万不要被迷惑了。”
刘文曼白了丈夫一眼,“儿子就不是那种人,你担心什么不好,担心这个。”
“怎么不能担心,万一有小姑娘看到小蕴长得帅,要死要活赖上可怎么办?到时候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刘文曼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,她儿子虽然是普工,但帅啊。
就在刘文曼要开口时,宋乾蕴提前制止了他们,“够了,你们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,那种环境怎么还有心情谈恋爱,你们回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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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里招人都是一批一批地,这次也不例外。
一批人中,会分为有经验跟无经验的。
之前在药厂做过,可以去原料药或者制剂车间,相应的累一点,工资也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