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走廊,来到著名的晨间舞剑标记点,镜头被妥善放置在花坛边,方学才首次跟随式晨练正式开始。
早晨体感气温低,两人穿着轻薄棉麻的宽松运动服,先进行运动前的热身。
远景中张昭辞逆着光,举起双手变成长长一条人,方学才在右边学习模仿。
静谧的花园里,传来短暂的嘎巴声。
细微声音不大,张昭辞猛地转头,澄澈眸底全是震撼和惊讶。
“队长,刚刚是你的骨头在发出求救声吗?”
“不是。”方学才立即否认,举着手挡住发红的耳廓,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不要逞强啊队长,不行可以直说的。”
“谁、谁说我不行!我可以!!”
[脏脏茶这个体重有110吗?看着好瘦啊]
[110肯定是有的,她173啊,体重再低都瘦成竹竿了]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骨头在发出求救哈哈哈哈哈哈哈]
[脏脏茶人还怪好咧,没说方学才骨头断了]
[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骨头和我那七十岁老爷差不多了]
[这声音,嘎嘣脆啊]
[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!]
[完了呀方队,被副队完全拿捏了啊]
[这句话一出口,今天方队还能站起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]
花坛里交谈声减少,天光越来越亮,画面中两个人同时拉伸双腿,张昭辞左腿迈出,右腿几斤贴到地面。
方学才看着眼前的右腿,倒吸口冷气,双手摸摸自己僵硬的肌肉,眼底的光熄灭了。
这晨练完他得躺着回去吧?
张昭辞等了半天,没看见方学才行动,收腿利落站起,“队长,你是不是蹲不下,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不不不不用了!”方学才猛地摇头,“我自己来。”
如果让张昭辞上手,今天整个身体的控制权,他就拿不回来了。
方学才深呼吸放松,迈出左腿拉伸,才下压到半路,肌肉和筋骨发出抗议,酸涩的、泛起难以控制的疼痛。
右腿开始颤动,方学才额角冒出薄汗,整个耳廓红得发烫,呼吸都屏住,憋在胸腔里。
眼看着就要摔倒,张昭辞手臂垂落,掌心扣住方学才的肩膀,把他往上轻易提溜起来。
“到合适位置就行,真别逞强啊队长!!”
[!!!我去!]
[这个压腿哇塞好痛!]
[柔韧度好牛]
[光这个拉伸就是我一周的运动量了]
[为什么方队拒绝得这么惶恐哈哈哈哈哈哈哈]
[要帮忙估计等会真动弹不了了]
[???张昭辞你臂力有点惊人啊]
[就这么简单的把方学才提起来了?!]
[她是怎么轻易把方学才提起来的?]